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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Futurus抗疫】抗疫冷知識:人類史上唯一一個被消滅的病毒——天花

前文提到,大多數病毒都無可避免為人類、動物、植物帶來疾病。在人類歷史上,也出現過多次由病毒引起的大規模瘟疫,造成大量人命傷亡。


病毒雖然強悍,不過,人類也曾於抗毒史上打下勝利的一仗,殲滅惡名照彰的「魔王級病毒」天花。


顯微鏡下的天花病毒 | Source : Science Photo Library

天花 (Smallpox) 是一種由天花病毒引發的急性傳染病,主要通過空氣傳播。由於患者的飛沫、體液均帶有病毒,近距離與患者接觸或直接碰觸患者的分泌物可致感染。


患上典型天花的病人一般會於受感染的12-14天出現發燒、頭痛、肌肉酸痛、嘔吐等常見症狀,其後逐漸在臉部、軀幹、四肢長出紅色點狀皮疹,並發展成水疱、膿疱,最後乾化、結痂及脫落。


最常見的典型天花致命率約為30%;染上惡性、出血性天花的患者,死亡率則逾90%。天花致命率雖高,但絕大部分患者感染過一次後,會對天花病毒終生免疫。



作為一種高傳染性、高致命性的病毒,天花病毒一度肆虐千百年。有歷史學家認為,早於3000多年前的古埃及,天花病毒已經存在。考古學家從法老拉美西斯五世的木乃伊上,找到膿疱痕跡,懷疑他染上天花。


及至近代,天花的傳染性及致命率仍然相當驚人。根據世界衞生組織數據,僅在20世紀,天花就奪去了全球3億人的生命。歷史上,不少中外名人都曾感染天花病毒,像是路易十五、華盛頓、林肯、史太林、康熙等,可見天花的盛行。



順治早逝,由當時年僅8歲的康熙登基。據學者研究,選擇由康熙繼位,與其曾染天花卻痊癒,終其一生對天花免疫不無關係。


根據荷蘭伊茲勃蘭特 ‧ 伊台斯及德國亞當 ‧ 勃蘭德合著的《俄國使團使華筆記 (1692-1695)》,康熙三十一年,伊茲勃蘭特 ‧ 伊台斯出使清朝,並覲見康熙,伊台斯對康熙的容貌有以下深刻描繪:


「年約五十歲,中等身材,儀表令人肅然起敬,有一對黑色大眼睛,鼻子隆起,略歪,垂著黑色髭鬚,幾乎沒有鬍子,臉上有麻點。」


當中所提到的麻點,大概就是天花於康熙臉上留下的烙印。

為減低大眾患病及致命的機會,各地紛紛研究預防天花的方法。


早期通過「人痘接種法」,以人工方式把天花輕微感染未曾患病的接種者,例如:把染病者結了痂的膿疱磨粉,讓接種者吸入、或把天花患者身上的膿拭在接種者身上。成功的接種,會讓人感染輕微的天花病毒,驅使體內的免疫系統發揮作用,擊退病毒,並產生持久的免疫力。


不過初期的人痘接種法並不全然可靠,不少接種者在接種過程中,錯誤感染嚴重的天花病毒,甚至致命。同時,人痘接種法也可能使天花進一步向外傳播,造成社區爆發的風險。

及至18世紀後,英國醫生Edward Jenner留意到很多擠牛奶的女工都曾感染牛痘,卻甚少感染天花。


牛痘是一種對人體相對溫和的痘病毒,主要發生在牛身上。擠牛奶的工人常因皮膚有傷口,再接觸牛隻,造成感染。人類一旦感染牛痘,會出現發熱、皮疹、膿疱的徵狀,但大部分人於3至4周就能康復。



於是,Edward Jenner遂進一步研究、實驗,最終發現接種牛痘能夠有效預防天花病毒。而相對人痘,接種牛痘也更為安全可靠。


牛痘是天花的近親,兩者具有相似的抗原。故此,曾經感染牛痘病毒的人類,其免疫系統所產生的抗體,不僅針對牛痘病毒,也能有效對抗天花病毒。


牛痘接種法其後推廣至世界各地,再進一步發展成更有效的現代「痘苗接種法」。為進一步消滅天花病毒,國際間成立了很多針對天花病毒的組織、專門醫療顧問團隊,協助各國政府監控及制定遏制天花病毒的政策 。



直至上世紀70年代,隨著最後一位自然感染天花病毒的病人確診後,再無自然感染病例,科學家們經過多次實地考察後,終於證實天花已於自然絕跡。世界衞生組織遂於1980年第三十三屆世界衛生大會內的WHA33.3決議案中,通過天花已被消滅的動議,正式宣告天花的終結。


時隔40年後的今日,天花在自然界早已絕跡。人類和天花病毒糾纏千百年,之間的角力和搏鬥堪比一場世紀大戰。人類最終以疫苗及防毒意識的提高,成功擊退天花,解除人類一大安全威脅。


但是,世界之大,病毒之多,天花雖亡,仍有千百萬種病毒伺機而動,唯有保持時刻警覺,注意個人及環境衛生,方能應付更多未知的病毒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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